[鬼滅之刃]「竈」門炭治郎、「竈」門禰豆子||究竟鬼滅角色名係點樣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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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找來了日語老師Peggy和嶺南大學中文系講師的蕭欣浩為大家一齊研究下這些古怪中文字。日本人何時用漢字已無從稽考,據說是從佛經帶到日本,有些中文字現代人已經不用,反而日文漢字還保留着;又有些是漢字傳入日本後,日本人自己創作的和製漢字。以「竈」、「禰」、「辻」為例,「竈」和「禰」也能在中文字典中找到,而「辻」就查無紀錄,要談讀音也實在沒有100%正確。以下我們用「竈」、「禰」、「辻」、「雫」、「駅」這幾個字,去講解一下不同的日本漢字例子。

竈(かまど,日語讀音ka-ma-do)是最沒有爭議性的一個,是「灶」的正字,古文中也見到有爐竈、炊竈的寫法。

「「竈」門禰豆子」的圖片搜尋結果

禰(ねずこ,日語讀音ne-zu-ko),「禰」也能在中文典籍中查到的中文字,本義是奉祀亡父的宗廟,也用作將過世父親的牌位放入宗廟的動詞。作做「禮」、「尼」、「你」也可以,現在有說法指讀「禰」不同「彌」,或者讀做「禮」豆子較合乎本義。蕭博士就指讀做「尼」亦可,本身現代人已經少用這個字,大家叫慣叫熟也毋須改口。

辻(つじ,日語讀音tsu ji),Peggy老師指這個為和製漢字,有十字路口的意思。她認為當要繙譯這些無對應中文的和製漢字時,能意譯就意譯,但人名就不會改,斷不可能改為「鬼舞路口無慘」吧?這時候會用有邊讀邊的方式,將「辻」讀做「十」。蕭博士也查過這個字,發覺也沒有中文典籍記載過。作為學者的他,覺得查完都沒結果,有邊讀邊在日常應用上也是一個方法。

雫(しずく,日語讀音shi-zu-ku),有水滴的意思,漫畫《神の雫》中文也有譯做《神之水滴》,Peggy老師說這個字也應該是和製漢字,不過在坊間有個習慣,多數會將「雫」讀做廣東話的「那」。蕭博士查過「雫」字有在古文中出現,甚至有在文中標音為「那」音,但極為少見,是日本人還是中國人所創也難以考據,研究日本文化的人知道讀「那」音也真的很利害。

駅(えき,日語譯音e-ki),日本漢字中,「尺」放在右面等同繁體字的「睪」,「沢」是「澤」,而「駅」就是「驛」,原意是我們中史讀的「驛站」之意。現代用法是車站,地下鐵站、火車站也會用到「駅」。Peggy老師說讀法上是應該讀「驛」,不過熱愛日本文化的地產商總是愛用日本名之餘又不重視讀音,「東角駅」、「都會駅」應該怎樣讀?附近街坊或者取其意讀做「都會站」,老師覺得日常應用也沒有太大問題,反正這個日文字是不應該用在中文名稱之上,若真的要這樣做,也請地產商能有官方的讀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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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eggy老師和蕭博士也覺得,讀音的考究是很重要,但也不是一定是一成不變原教旨至上、查到古文就一定要用古文。有時也須要變通,日常生活也有些有趣的例子。蕭博士舉例說,「牛肉丼」的「丼」我們現在常說是「丼飯」的意思,也跟日語讀音讀做「當」;但其實在中國古書中也能找到這個「丼」字,解作投物井中的聲音,讀做「dam2」(類似掉嘢落井dom一聲的dom)。

蕭博士覺得毋須強逼大家正字讀回「dom」:「原本這個字的讀音開始沒人讀就是因為它少用,放在現代的語境下,『丼』也多數是『丼飯』的意思,而不是掉東西落井,沒有必要矯枉過正。作為學者或對學問有興趣的人可以了解一下,知道出處,知道有兩個讀音已很足夠。」

Peggy老師也覺得朋友間聊天,方便是最重要:「例如搭的士去都會駅,跟司機說『都會驛』他可能都不懂,傾偈讀做『都會站』都可以。」要了解到和製漢字與我們用的中文字不同,用廣東話讀總有落差,不要像地產商般胡亂夾雜中文使用就可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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